スポンサーサイト

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
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。

--:-- | スポンサー広告 | edit | page top↑

我与美丽的上海

我曾经热恋过你,直到今天依然爱,
只是那种最初的狂热,再也不会回来。


每天乘车过大桥,今天有幸得了窗边的座位,不想翻书,只随意看看街景,心中顿感轻松,好像看流动电影。

车驶上桥,在引桥上旋转360度之后,视野顿时高远了不少。

灰白的云泛着潮色,仿佛一个城市的水蒸汽都被它吸了进去,湿棉似的挤在天空中,密密实实动弹不得。

从我这个角度的一瞬所见:交织成几何图案的斜拉索,码头边充满机械风的砖红色脚手架,以及悠悠长长的深蓝江水与满眼错落的楼房。

这一刻我忽然有种宛如初遇之感,假设我初来乍到,怀着陌生、好奇之心,迫不及待想在眼中装满种种风物,寻找现实与想象之间的种种异同,而不是像往常一样,对这里熟悉的连下一秒看到哪一块广告牌都有预感。

黄伟文在某期《Milk》上撰文写巴黎,大抵是说巴黎之浪漫,乃人人意淫所赐。换言之,人人说它浪漫,它也就真的变成浪漫之都了,斑驳脏乱中也有艺术,苦闷生活里亦含诗意。

我也曾在想象中亲近过巴黎,但我没去过,不能现身说法辩驳或附和。我只知道,理想与现实永远有别,心念脆弱的,一下子便被现实残酷击碎;自我暗示强烈的,在逆境中也不轻易摧折。笃定了寻找浪漫的心,必然有所收获。只是古董用久了,豪宅住久了,可以常谈的也无非是“实用”二字,而不再叨念其初经手眼的华丽与名贵。

高中以前,几次趁假期来上海玩,所留之片断印象,几乎堪称温情而健康:从小擅长自娱自乐的我身边忽然围绕了不少兄弟姐妹;也许是水土的缘故,原本很瘦的我每次都以白胖之态离开。或许因为“出生地”这种神秘的关联,我对上海总怀有一种异常的亲切感。在外地街头看见书有“上海”字样的招牌也觉得欢喜。上海在书里,在影像里,在自己的理想中,无不呈现妩媚、温柔、雍容之姿。年少的我曾经那么强烈地憧憬这个城市,以至于总盼望高中早一点结束,以抵达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。

高考前后,为大小事几赴上海,却每每无暇流连观赏。夏天的上海并不比武汉清凉多少;耳边蹦蹦跳跳的上海话显出一种隔膜的聒噪;接触很少的外祖父母友善的与我保持距离,令我不免有黛玉初入贾府之感。在种种异状之外,早年租界区里幽静的小马路,繁华热闹的商业街,以及擦身而过的清秀端雅的女白领,还算应了我的想象。

刚上大学时,兴奋感日益减淡,越来越强烈的反而是对武汉的思念。当我操着甚不纯熟的上海话,恳切地想融入这个城市时,惟感到诸多不适。而周遭所遇人事之不随和不如意,也令我怀疑此前一切美好念想是否多属一厢情愿。相比之下,那座凌乱无华的江城反因散落其间的回忆而格外显得温暖与殷实。

说喜欢一个城市,起初是很容易的。尤其是怀揣早已设定好的想象与期待的时候。

在这几年里,我已不知不觉理所当然地成了上海市民,可是心里从未将自己视为“完全体”的上海人。事实是,我从来不清楚自己应该归于哪里人,是从未涉足的祖籍地,还是缺失童年记忆的出生地,还是我长大成人的那座城市?

如今我早已熟悉这里的地形,适应这里的气候,惯用这里的饮食,熟练掌握这里的语言,她变成我生活的一部分,变得有家的感觉——我却又想离开她,到别处去。

依然有异地的朋友说他们向往上海。我了解,我曾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向往这里。然而现在我在心中问道,上海有什么呢?鳞次栉比的高楼商铺?亦中亦洋的街区?还是娇柔与干练并存,驯夫有道与贤妻良母兼擅,被文字意淫的风情万种的上海女人?上海的媚与美,从民国时代起,便流落在人们嘴边,成就了一座华丽鲜活的不夜之城。

上海大抵是浪漫的。浪漫是一种超现实的美,上海并不乏这样的场所。比如人民广场,尽管我不喜欢那种盆地一般的视觉感受,可是那儿就有着超现实的气氛:光鲜与寒伧,新潮与古旧,娱乐与文化,彼此都很适应,并且相得益彰。倘以迷幻风拍摄之,想必是fantastic的。

不久前的一个夜晚,我坐在滨江大道的椅子上,迎面吹来凉爽的风,夹杂着江水的腥气。而稠的水面上流光溢彩,不时有灯火辉煌、造型各异的游船驶过。路灯幽暗,城中的适龄男女在此拖手交耳,看去莫不是一派罗曼蒂克景象。对岸外滩的万国建筑群,在夜色中如时尚招牌般璀璨闪耀。这样的上海,不免给人以错觉,以为这里是法国,是香港,是世上任何一个繁花似锦的城市。

浮华本是没有个性的,然而浮华本身却带有城市性,所以全世界都不会排斥浮华的城市。上海曾以浮华著名,浮华背后又藏着各色风云变幻、鸳鸯蝴蝶的传说,既有世界的大气,又有市井的实惠,两相映衬,媚惑十足。
来沪之后,常逢亲友问我:你喜欢上海吗?

我自然是喜欢的。我喜欢这里自在、便利的生活;喜欢这里是温暖湿润的江南;喜欢这里总有许多新鲜的玩意;喜欢这两个带有天然亲切感的汉字;喜欢这里是妈妈和我的故乡;喜欢这里我留下的青春印记与最好时光……

只是,我最爱它的时候,是年少的我托腮远望,发梦遥想的时候:

这里有轻柔宛转的吴语,有淅沥不停的梅雨,有文人笔下的情愁爱恨,有优雅鲜丽的摩登男女,十里洋场繁华如梦,满足着人们对名都佳处的所有梦想与窥探欲望。

这些都还在,却像早已远去的传奇。在一切幻想化为日常起居之后,寄身为优美哀艳的文字,带着昔日一见钟情的温暖,留传于隔世的话本与辞章。


22:02 | 悠悠我心 | comments (2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《忍》 | top | 年初絮语

comments

きのうbodhicatが、的とか生活したの?
by: BlogPetのbodhicat | 2006/02/27 10:43 | URL [編集] | page top↑
写的真好~~
by: 名無しさん | 2006/03/01 01:10 | URL [編集] | page top↑

post a comment













秘密話

trackbacks

この記事のトラックバックURL:
http://bodhicat.blog17.fc2.com/tb.php/87-590f028b
この記事にトラックバックする(FC2ブログユーザー)
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