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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| 2008/01 | 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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須晴日

早上连着做了两个梦,第一个:夜里梦见会天晴,我认为是个好兆头。第二个梦比较长:

晨起后我在窗边望天,密云将裂未裂,我便巴巴地等着太阳露脸——那光景就像盯着股票翻红,或是在emule上的片子快下完时,凝视那条hash线走完。终于有了一丝阳光,我激动得脸颊贴紧玻璃窗以感觉其温暖,眼见得东边天空泛出久违的蓝色,我立即抽出竹竿准备晾晒被褥。当太阳整个破云而出时,我听见小区内爆发出欢腾的声响,还有人放鞭炮……打开电视,新闻里现场记者抑不住欢喜,手笼着嘴,用撕破了的高音报道说江城武汉因为天晴而沸腾,市民涌入各大超市采购年货,到处一派繁荣景象……

喜滋滋地醒了来,窗外仍是铁灰色天空,满地积雪和冰冻,没完没了。妈妈腿脚不好,已经二十多天没下楼了。

到家的第一晚发觉窗外颇亮,原来正是“吹灯窗更明,雪色疑是月”,可惜这种迂回暧昧的美感只适合吟诵和怀念,要知道这几天来我最想念的,是苏轼那句“日射西窗泼眼明”,那样辛辣强烈的晴天。蛰伏着,所以特别渴望明亮清脆的东西。

我是雪地里一辆忧伤的车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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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:10 | 燕居雜記 | comments (10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望郷

毕业之后,买春运火车票便成一桩恨事,这两年学乖了,年终直接订机票。只是天上的变数比铁路大很多,最近两湖遭遇雪灾,我那班飞机这几天都晚点1-4小时不等,这當然始料不及。据说今天武汉小雪,恐怕一会儿我也要在浦东机场滞留了。

临近回归,心中反倒对上海依依惜别起来。这段日子一直忙于料理家事和调整房间格局,契诃夫说女人随着年龄长会越来越专注于女人的事,果不其然。自从搬进现在的房子以来,未曾好好打理过,原因是我的生活作风虽不敢称清简,但绝对随便,断不肯花工夫精装房子。吉辛《四季随笔》里写道:“家的第一要件是舒服,若是人有钱,有耐心和眼光,美的细节可以以后补”,甚合吾意,房子首先要合眼缘、合气场,其他都可以慢慢来。我喜欢宜家风格,买回来的家什几乎件件都要自己动手安装,双休日装搁板,前天下午装电视柜,昨天晚上折了一堆收纳盒——正因这种手工作业处处凝结着无差别的人类劳动,而“手总是与心相连”(柳宗悦语),所以我对这个亲手布置的小家格外依恋……

每年此时总要返乡,像河流的回旋。其实回去了也没什么事干,白天陪妈妈聊天、买菜,晚上和爸爸天南地北的瞎扯。每日生活遵循简单的程式,但我并不想打破它。

有时想,哪一年我可以去远方、异乡过一个不一样的年呢,然而一念及彼时父母的孤凄,便于心不忍。

在武汉待一阵子,到了要回上海时,心中又是难舍。年年如此,总要这么跌宕一次、翻覆一次。在某些方面,我成长得很慢。

时候不早,尚未整装,我去也——顺祝各位春运的运友一路平安

10:26 | 悠悠我心 | comments (4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冬日乱燉

最近气温陡降,在屋里坐一会儿就四肢冰冷,吃着清素的午饭,想念爸爸煨的排骨藕湯和胡萝卜炖羊肉。前两年寄居在阿姨家时,到冬天姨夫常会炖罗宋汤,好吃得教人停不下勺子、衣带渐紧终不悔。汤香浓、料酥烂,花花绿绿一大锅颇有亲友聚会般的热闹——画饼充饥无用,自己动手有理。

煲在灶上


汤在煲里

看起来还是蛮成功的。dwhite一进门就嚷着“好香啊!”,试了一勺,作欲仙欲死状,捧起我的手开始入戏:

“(深沉真挚地)你一定要好好活着!(一气呵成地)否则我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喝的汤(捶胸顿足地)该怎么办-an-an-an-an……(回声)”

18:40 | 燕居雜記 | comments (4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門外看京都


京都好,风景未曾谙,熟知的不外龙安寺、金阁寺、鸭川岚山、桂离宫等名词。纸上游京都,也是一遍遍温习对京都久已有之的印象,竹篱茅舍、石径柴门、深巷灯火、小桥流水……皆如诗词小景,中国人对京都的执着,恐怕都缘于思古之幽情。从小背唐诗,种种烂熟于心的古典意象,在当今中国已如残花败柳,却在京都保留了一份,好像是唐宋文化在世间托的一个梦。

早前见林文月《京都一年》出了简体版,忙不迭买来看,但林的文字太平整老实,叙事周到,记游却不够风流,好在翔实具体,于知识补充不无裨益。又垂涎壽岳章子的京都三部曲久矣,嫌贵未忍下手,只在网上读过《千年繁华》的片段,觉其文笔细密温柔,如同对着亲友唠家常,那种化千年繁华为日常琐碎的融融暖意,是生于斯长于斯、自然而然焐出来的。拿她的文字与舒國治的《门外汉的京都》一比较,屋里屋外、当地人与异乡人的差别立刻分出来:门内汉过日子,门外汉寻梦;门内汉在生活中体味,门外汉在品味中生活。比如寿岳章子写时令蔬菜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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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:57 | 委懷在書 | comments (2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"Once":交会的光亮


近日我多于晴好的午后出门散步,沿大路走,再折进小路绕回。浦东道路端的是宽敞清静,往往走了十几分钟连个擦身而过的行人也没有,于是身心俱得松弛。一路听"Once"的原声,电影画面在脑中回放,都柏林的晴冬暖意甜丝丝地一直沁入心里。放到"If you want me"时,跟着哼起那句悠长的"If you want me, satisfy me...",遂又想起片中女主角边走边唱的一段长镜头,自己仿佛也走在电影里。

我总觉得"Once"与《海鸥食堂》有同样的气场,虽然两部电影从情节到主旨无甚大同,但那一缕镇定冲淡的北国寒香却极似。静水深流、细水长流,这样的电影未必人见人爱,却让喜欢它的人受用不尽。舒國治写斯哥尔摩:“有一種地方,或是有一種人,你離開他後,過了些時間,開始想著它,並且覺得它的好;然而你在面對它的當下,不會感覺它有什麽出衆之處。”(《冷冷幽景,寂寂魂靈》)除了城市和人,有一种电影也是如此,看时并不惊艳,但看完之后,却还会屡屡思及片中的一首歌、一束光、一截情绪,比如"Once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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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:54 | 戲夢人生 | comments (7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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