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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歴與思想


两年前买过一本横光利一的感想与风景,广西师大出版,封面印满和风花纹,我一看就喜欢。读了开头两篇,《纳凉》与《海草》,只觉得格调平常,遂闲置至今。最近又翻出来从头读起,欣然接纳,不能不说是心境变化使然。

东瀛散文的细碎清淡,可算是文艺美学的一极,喜欢的人恋其婉转细腻,不喜欢的只觉得扁平局促。对这种状似幽深、实则未免过于平淡的日本文艺,我一度是敬而远之的——“远”是因为不怎么喜欢,“敬”是因为知之甚少故不敢随意轻视。少时读朱光潜美学,其中一句“学文学的人们最坏的脾气是坐井观天,对于胃口不合的作品一概藐视”令我深以为戒。人的品味常会随着经历、心境而变化。从总体上说,一个人的阅读趣味是在大底色上呈现阶段性的倾向,“美”的对象与我们的见识一样,是可以不断丰富的,此时不喜欢的东西不代表不好,可能是自己尚未到达懂得欣赏的阶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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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:40 | 委懷在書 | comments (3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十月談

这段日子很懒,什么也没留下,朋友发邮件催我更新,还有人以为我外出旅行了,其实我哪儿也没去,什么也没干,只是细腻地、仿佛海浪舐沙般地生着病。莫非是因为十月初太挥霍精力,故而遭了报应?

国庆当晚,仍咳嗽不止的我着眼圈登上火车,抵达济南后忽然痊愈。于是发了戆劲,在街边买份地图,便拉着dwhite从火车站步行到大明湖。一路所见,景致清冷。河道旁有市民攒头汲水,动作麻利,我与dwhite则背着行囊引颈探头,如两只呆雁。

近午时分,我们仍在大明湖南边的巷子里兜转。街巷景观或许都大同小异,但我站在西更道街仍想起武汉的花楼街和北京的前门胡同——都是多年前的记忆了,可老记忆就和老灵魂一样,顽固而懒动。

终于抵达百花洲畔的湖畔客栈,一塘碧水、三两钓者,我们也无暇多看,急于卸下背包、填饱肚子。

下午爬千佛山热身。早前读普老师的济南赋,其中写到夜攀千佛山,让我心心念念。总觉得山间的夜晚有天然的诗意,连喧闹也有朦胧美。不过我已打算夜登泰山,只得割爱。现在已忘了是从哪儿上下山,只记得令人厌倦的台阶和庙宇——名山皆有之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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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:16 | 漫遊隨録 | comments (4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青蒜如蘭

话说此前令我既疑惑又欢喜的蒜芽,今已长成郁郁葱葱的一盆青蒜苗。短茎亭亭净植,宛如青玉小剑,长者已有尺余,躬身低眉,形似兰草,只不过兰芷幽香换作了淡淡蒜香。
谁似一盆兰

早上浇水时动了剪蒜苗的念头,可我本不爱吃蒜,常见的“青蒜肉丝”、“蒜苗炒蛋”皆非我所好,之所以种蒜,也是实验多于实用。出于珍惜每一種食材的想法,决定发挥philosophy(爱智慧)精神,利用有限的青蒜苗做出我喜欢的蒜菜!

青蒜苗柔软有淡香,但清炒势必寡然无味。据说凉拌是好吃的,但我想象了一下扁窄的叶在齿间摩擦的情状,觉得恐怕不会很美味。蒜、韭之类,大概还是与荤腥搭配更适宜。想起刚从青岛带回的蛤蜊干,不妨一试。袁枚《随园食单》里说“剥蛤蜊肉,加韭菜炒之佳。”既然韭和蒜都是百合科葱属植物,那么青蒜苗炒蛤蜊肉也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
论这道菜的做法,那是相当的简便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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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:56 | 燕居雜記 | comments (5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最憶是故鄉

我在新识的城市寻找熟悉的痕迹

或许是对记忆中的故乡尚未断乳

每次出远门回来,抵达上海时都能感到一种回归的安全感。在这里生活了近八年,就算是夫妻也磨合得不疼不痒了。也许对逐梦者而言,上海是乐土是伤心地;对旅人而言,上海浮华喧嚣又市井小气,但那都是别人的上海,之于我,上海就意味着“日子”,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没什么惊世骇俗的奇迹,只是日复一日,“长沟流月去无声”,想起什么来,发现都已经过去了。

我没有复杂的身世,从小到大没有天南地北迁徙过,记得深刻的,除了上海便是武汉。离职前做的最后一本书是《武汉旧影》,尽管都是前世的老照片,我反来复去只是看不厌,薄薄一本书里是满当当的浑厚亲切感。上海到武汉的火车一年年提速,方向始终朝着过去。武汉是一座记忆中的城市,一切新事物都与我无关。小时候嫌它没有上海洋气,现在又怕它建设得像上海。人是到了一定阶段,记忆便会形成一座堡垒,守护过去,拒绝未来。

柳宗悦的《日本手工艺》里讲到“黄八丈”的染色过程,名曰“晴天四十日”,经过数十日反复浸染,故而着色牢固深沉。对一个地方生情也像在布上染色,不在于色彩多新颖、手段多特别,惟需时间与功夫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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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:12 | 悠悠我心 | comments (4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駁誤讀者説及説開去

我常想知道别人笔下、镜头下的我是什么样子,亦希望借此了解自己看不到的面貌。有時却纳闷,像是讀到看到世界上另一个我似的。从blogpet链到章兆晖的博,发现有篇《闲聊录》居然提到我和听夏,激起我的好奇。

章似乎一向不待见八零后(尤其是八三后)以及大多数女性。认为女性“在生活的枯燥乏味的漫长过程中,她们逐渐沉浸到细枝末节中去,以一种附庸品的形态存在,并遗忘和放弃了幼年的追求。”女人批女人,总是格外尖刻和不遗余力,只是没想到我也被批了一顿,看来乱说话又说不到别人的心坎里,真是很惨的事啊~

我从来都不喜欢解释自己,对一些未必出于真正了解的批评也不以为意,一直信奉“清者自清”,只是有时候堵着一团气郁结得很,不吐不快。人多容易受暗示,恐怕从她那链到我这儿的读者,也不免是以偏差之眼来寻对证罢。

人有时候是该听听反面评价,比如我被评价为“东西很空,审美单薄,感觉离人性越来越远,倒近古退化……”乍一看有点懵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接着读其分析,渐渐眉头舒展,不觉莞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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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:58 | 即事所思 | comments (15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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