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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 | 2007/06 | 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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煮雪消夏

休假的好处之一是可以不理会天气。在懊热的将雨未雨时候,在痴风怪雨横行的时候,仍可以气定神闲呆在窝里。

成都的夏天很热,在街上走,明晃晃的阳光总是照得我睁不开眼,至阴凉处便稍感安适。上海则不同,闷热天气里,不论阴晴朝晚,总是暑气蒸人。武汉的热更是久负盛名,比起江南的夏天,少一点黏稠,多几分泼辣。儿时夏夜,在爷爷家屋顶平台上睡竹床看星星,似乎是颇为凉爽的回忆。

在成都几天,手机常收到上海天气速报,但对于在峨眉金顶吹凉风、在茶坊寺院虚度光阴的我而言,令人窒闷的炎夏只是一团气态的想象,远在千里之外。回到上海,果然热得生猛。我不易出汗,于是更闷得难受。在成都吃辣安好无事,回来后额上就发出红痘。真是欺人的上海之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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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:16 | 燕居雜記 | comments (5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云上的日子

我喜欢看云,没来由地喜欢,无限度地喜欢。走路的时候望着美丽天空便忘了脚下的路,坐在飞机舷窗旁几乎全程都贴着窗子呆看。同伴笑我是乡下孩子,那么我就是个爱看云的乡下人,是个爱献曝的野人。

一直喜欢这首诗:

“山中何所有,岭上多白云。只可自怡悦,不堪持赠君。”轻淡简白,就像云一样。

天光云影,将我投溺其中千百次也不厌倦。看云自怡悦,我亦愿剪影持赠君。不擅绘画,好在有相机。



上海-成都

飞机冲出云层,抵达广袤仙境。天空蓝彻,云如湖海冰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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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:58 | 作如是觀 | comments (5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夏至将行

黃苗子《人文琐屑》中涉及的种种节令旧俗,此不复述,其中一则《九九消寒》我印象很深。文中谈到“九九消寒图”,即前清晚期,紫禁城懋勤殿每于立冬那天挂出的一幅双钩条幅,上书“亭前垂柳,珍重待春風”九字,每字九画。南书房翰林从立冬起每天用毛笔填一画,填完八十一画,天气回暖入春。据说填充的颜色亦由当日天气决定,晴红阴蓝雨绿风黄,落雪则白。缟素荒凉的冬天因此日日有了颜色,如此消寒,真是有风情。

除官方御制的消寒图,民间也有木刻八十一瓣梅花图,放在案头,每日用朱笔填涂。此外还有消寒表、消寒句、消寒迎春联等。从立冬到立春,或从冬至到春分,总计八十一日。

自夏至开始画“九九消夏图”则殊为少见。或因夏季天然地五音交混五色杂陈,暑热袭人人欲睡,也不必画蛇添足地靠涂抹来消夏罢。

我喜欢夏天,纯属感官上的喜欢。每到夏天,自觉身体轻盈,举止淋漓,一颗心也蠢蠢欲动像匹小马,总想四处游荡。这个爽朗的季节最适宜挥霍精力。

由春入夏,算来我在家也歇了八十一天。三四年来,这是我最感轻闲快适的时光。心灵的安静平和,我几乎离它很近了。

近日爱听平原绫香,尤爱Jupiter。她的咬字初听之下感觉像一青窈,但更沉着绵厚,像细腻的豆沙,又像大提琴。Jupiter, the bringer of jollity,木星般稳定明亮的平原绫香,其声亦可疗伤。

流年木星进入第二宫,利财帛。股票短线小有收获。

夏至,入梅,暑积。将赴成都小住几日。成都二字让我想起乌木条凳,附着一层丰润的包浆。坐在这样的条凳上看闲云吹闲风唠闲话,该是惬意的。回来后,也许我也该为下半年好好盘整计划了。

11:03 | 燕居雜記 | comments (4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人文琐屑


一口气读完黃苗子的《人文瑣屑》。苗老汉笔下的人文遗事、节俗掌故,读来全无僵滞、畅快至极。书中所集,皆为独立成篇的千字短文,削减了铺陈的余裕,更见得作者驾驭文字的功力。这样的小文章易在罗列材料掉书袋,难在微言大义见性达情。名为“琐屑”,却不惹尘埃,足见作者的境界与修为。

文章风骨犹人之神气,黃苗子是人如其文的豁朗率真。书中《金陵听鼓》一则,他写北平大鼓书老艺人刘宝全南下金陵,刘“已七十有余,炉火纯青,举止淳澹,白发萧疏,剃前半,霜鬓披肩;长袍布袜,潇洒出尘……”我想象中的黃苗子,情态亦大抵如是。

读黃苗子,以及早前读杨绛,都让我觉得变老可以是件优雅美好的事。看过崇山峻岭,领略过风光无限,最甜蜜的还是品尝生活中平凡细小的温暖。苗老汉聊京华尘梦、港岛沧桑,皆娓娓道来,如影历历。“白首宫人天宝事”,像是坐在树阴下缓缓摇着扇子,语调闲淡,远去的波澜动荡仿佛狂饮宿醉后耳边的嗡嗡作响。

书末一篇《笑》,黄老写道:

“让我们扔掉当年那些苦笑、暗笑、冷笑吧!今天,人们应当爽朗痛快地笑出来了。

我爱笑,郁风说:‘你这个人呀,将来怕是笑死的。’”

通透明白,我真喜欢这样的爽快。今年四月郁风病逝,两个乐观的老人失散了。相濡以沫一世情,有李辉《黃苗子与郁风》一书可参阅。他们的书房名为“安晚寄庐”,望文生义,正是岁晚还知真滋味,安心是药更无方。

14:28 | 委懷在書 | comments (1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六月流水

夏天有时令我厌烦。黏腻不安,头脑昏胀。短途旅行回来,打扫积尘的房间,收拾四散的杂品。穿着居家服的我用朱天文的话形容,就是“活似意大利写实片里的女人,从生活当中结结实实滚过来的一股悍然的生命力,镜中一瞥不免大怖”(《衣香》)。

做家务的成就感缘于快速高效。我不理解何以很多健康有为的年轻人要雇用钟点工为自己做家务。对我而言,如果不是每天都必须往来于各国各地,不是每天都要拖着疲惫的身体早出晚归,总有时间让自己挽起袖子干活的。早上出生的属鸡的我,也许天生就是劳碌命,不喜欢让陌生人打理我的生活,也受不起别人的精心伺候,宁愿在DIY里体会自力更生的乐趣。每次从IKEA买家具回来,我都喜欢一个人劲头十足地组装,像小孩玩积木。

扫除一新的房间多么适宜偃卧安坐发呆,读书浇花写字。窗外的熏衣草受了虫害,伶仃地垂着头像干枯的稻穗。一旁的秋海棠也已零零落落。所谓“种花一年,看花十日”,花好看,种花亦多烦难。像我这样的花草杀手,养一月花,花不死已属侥幸。风中的熏衣草,饱满摇曳的美态真让人平生出许多诗情。如今是低眉闭目的病中美人,其颓然的垂死姿容也教人心为之叹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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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:34 | 燕居雜記 | comments (4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《武士的一分》:籠中鳥也有尊嚴


山田洋次的“武士三部曲”终于圆满。两年候一部,我已差不多忘了前两部的情节,回想起来只有附着于片名上的印象与感觉:

《黄昏清兵卫》是“昏昏灯火话平生”,在井上阳水的音乐衬托下,有种“回首夕阳红尽处”的苍茫深远。

《隐剑鬼爪》则清冷,片首的雪天是全片的基调。陷于孤境的武者,沉默隐忍,练就致命一击。

到了《武士的一分》,“武”的成分已大为淡化。木村拓哉饰演的低级武士新之介,身上有《花样武者》里冈田准一的影子,只是没那么诙谐。身份低贱的武士只求太平度日、维持温饱,与心爱的女子静静生活。故事更简单,志气也更小了。若说《黄昏清兵卫》里有凛然的武者之风,《隐剑鬼爪》里还有刚毅的柔情,《武士的一分》则是武士道的式微。心无国恨,但有家仇;人无宏愿,尚念主恩。最美好最安心的事,仅仅是,一茶一饭,有那个人手作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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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:10 | 戲夢人生 | comments (9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《Paprika》:夢的大遊行


“不能与梦呓交谈,那是黄泉之路的语言。”
——《虫师·枕小路》

和上次看完《捉迷藏》相同的是,看过Paprika之后,我立即有种一吐为快的冲动。

为什么怪力乱神的主题,总是如此对我的胃口呐AhAhAh……(回音)我一直对(萦绕着诗情与哲学余韵的)华丽感毫无招架之力,倘再多一点神秘,更要教我五体投地地耽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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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:21 | 戲夢人生 | comments (1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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