カテゴリ:漫遊隨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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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駛亦不遲

在鸣沙山骑骆驼,我分到的是一头胖胖的大白驼。第一次骑骆驼,感觉很新奇。只是驼毛粗糙,驼背宽阔,骑起来并不平穩舒適。

行经较平缓的滑沙区域,驼队开始向高处行走。出发时,我的双脚于仓促混乱间从脚蹬中滑落,脚底无凭,只好攥紧驼背上的铁环。想起之前领队不住叮咛要套好脚蹬,心里有点发虚。而且我这头坐骑专爱独辟蹊径,人家都老老实实走在本不宽绰的平路上,唯独它偏爱颤巍巍沿着沙坡边缘走。我平素畏高,此时往下看去,半边身体几乎悬空,远处明晃晃一片沙,不觉发慌。

抓着铁环的手都冒出汗来。忽然听见身后一位老伯对相邻的女游客说:“你太紧张了,放松点!”顿时醒悟,原来这句话也是对我说的。

于是放松身心,不再用力维持平衡,而是随着骆驼行走的韵律自然晃动,它向前我也向前,它偏移我也偏移,之前紧绷的身体立刻舒缓了。是因为没有对抗,而是顺应了节奏的缘故吧——以不动制万动,是为静定。

松弛下来,才真正感受到与周遭自然和谐相处的愉悦。一边是沙山,一边是陡坡,我的胖胖白驼依然悠悠地走在那条狭窄的交界线上。风卷着细沙吹在我脸上,闭上眼睛,一手执缰,一手扶帽檐,想起村上春树在《东京奇谭集·天天移动的肾形石》中写到的:“那里没有恐惧,只有我和风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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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:38 | 漫遊隨録 | comments (0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行者

旅歸有感,筆於此:

1、其實一個人的真正必要之物是很少很少的。

出發前整理行李,已不免感嘆一個人要出遠門時,居然要帶那麼多隨身物件:衣物和日用品,電子產品和充電器,以及各種零碎什物,背包從20L擴充到40L再到50L,總是鼓鼓囊囊。

真正走了幾日,便發覺許多東西只是起初不捨放棄、實則並無必要的累贅。終於明白,一個人完全可以既輕便又簡單地踏上旅程,前提是能夠捨棄那些多余的裝飾物。比如你為搭配需要,準備了一大堆上衣下裝配件,結果發現它們並不適用于當地的自然地理環境,而最適合的那一套還是遺憾地留在了家裡……事實上,你只需要帶幾件換洗的內衣,以及用以應付不同天氣的功能性外衣就足夠了。

有的人遠行千里,心仍羈留在原地,掛念家中的飯食、沙發、床鋪……然而當你真正開始深入旅行的時候,你自然會對一切簡便之事心安理得,又何必對種種不便攜帶的身外之物念念不忘呢。

喜欢松尾芭蕉《道之行》中的一段文字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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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:41 | 漫遊隨録 | comments (9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相逢瑶寨


4.7 于金坑大寨

站在石阶上,抬头看见此处有人家。正好饮用水告罄,想上去讨碗粗茶喝,顺便看看瑶女的手工艺。没想到刚举起相机,这位阿妈便从容而熟练地说道:“你们好,来看看瑶家传统手工艺吧——想拍照请先看看这个……”(感觉好像淘宝的“买家必读”)边说边从地上拾起一块木牌,上书“拍照请给小费”。

我问:“请问有水喝吗?”她抬手指指身后窗口,依然从容而温和:“有阿,买水也可以,买水就不用给小费了。”

同行一小伙不满道:“我们想喝你家自己煮的茶,有没有?”

阿妈仍是那个调调:“没有哇,今天没煮茶。”

于是,我们这厢想喝村家茶,她那厢只是从容不迫地纺着布,不容置疑地请我们付钱,就这么谈不拢。

日高人渴,我们终于投降,买了两瓶纯净水,每瓶3元。在屋前小凳坐下,和她聊聊她手上的活计。交易结束,彼此不再需索什么,方能轻松自在地交谈……此前从村口一路走来,深感此地民风已不复淳厚。乘坐的小巴刚一停下,便有瑶家妇女快奔上来问要否导游,还不离不弃地随我们走了一段,以“上山容易迷路”为由劝我们让她带路,见生意无望,又劝我们去她家吃饭、或者买点手工艺品——听上去的感觉是:我们务必消费点什么,不管以何种方式。

沿路遇见瑶女,对方常会亲切打招呼,随后向我们展示一些布艺品和银饰品,口中说:“都是手工的呀,买一点嘛,照顾一下老人家的生意”,一套动情晓理的商业说辞,她们早已运用纯熟。


收钱的阿妈边上坐着一位衣老妇,从头至尾只是淡淡地微笑观看,并起身让小凳给我们坐。临了上路,回首告别,见她倚着竹篱冲我们笑,那一刻,我愿意相信她是出于本心的友善。


11:57 | 漫遊隨録 | comments (11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归来小记

带着红红的右眼返回上海。眼睛是在爬龙脊梯田时不慎被手中木杖划伤,又酸又痛,加之深夜的航班一再延误,导致整个人因为舟车劳顿而昏昏沉沉,回到家仍有种不确切之感。离开才几天,却觉得像是出走了很久很远。

前几天几乎日日在汽车上颠簸,穿行于大山村镇之间,像在拍公路电影。路上听得最多的是陈明章、tate takako和《蜂蜜与四叶草》的ost,清淡悠远的调子与苍山碧水甚为合衬。迁移辗转之时,听着耳边的声音,望着车窗外变换的景物,我总会想起很遥远的人和事,有些东西我以为已经淡去了,却在行旅之际变得亲近起来。每次旅行结束,身心都像是被洗涤和过滤了一样——有时这种感觉要隔一段时间才会变得具体细腻,犹如胶片在显影液中渐渐变清晰。

电影"Away from her"(《柳暗花明》)中,患失忆症的老妇不无绝望地对日益生疏的丈夫说:记忆的丧失就像脑中的灯一盏盏熄灭。现在我常会想不起要做的事,想不起刚读过的书或一句话,与此对立的是,我到过的地方却能成为最丰实的记忆。好像是横光利一的句子:回味曾经游历过的地方,它们像是各具声色的浑圆生物。在旅行途中,在人与人的邂逅、交接之中,总会有一些灯突然照亮我脑中昏暗的房间,让我走进去坐下,慢饮过往生命的涓滴。

出发前看了《练习曲》,唤起我远行的渴望。我理想的旅行,是在一个地方停留,直到想起另一个地方再继续前往,就这样随兴而至,类似于阅读时由一本书自然过渡到另一本书。我的理想生活,则是像《燃情岁月》里的Brad Pitt,游心动时便出发,累了倦了,仍有故乡可以回,那里有他的情人与亲人……

——说着说着就不着边际了~在旅途中,听到什么故事、想起什么人时,常有表达的冲动,现在却又忘了该如何组织语言。还是留待一切沉淀之后,慢回忆、细言说罢。

摄于龙胜一小店旁

18:02 | 漫遊隨録 | comments (5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十月談

这段日子很懒,什么也没留下,朋友发邮件催我更新,还有人以为我外出旅行了,其实我哪儿也没去,什么也没干,只是细腻地、仿佛海浪舐沙般地生着病。莫非是因为十月初太挥霍精力,故而遭了报应?

国庆当晚,仍咳嗽不止的我着眼圈登上火车,抵达济南后忽然痊愈。于是发了戆劲,在街边买份地图,便拉着dwhite从火车站步行到大明湖。一路所见,景致清冷。河道旁有市民攒头汲水,动作麻利,我与dwhite则背着行囊引颈探头,如两只呆雁。

近午时分,我们仍在大明湖南边的巷子里兜转。街巷景观或许都大同小异,但我站在西更道街仍想起武汉的花楼街和北京的前门胡同——都是多年前的记忆了,可老记忆就和老灵魂一样,顽固而懒动。

终于抵达百花洲畔的湖畔客栈,一塘碧水、三两钓者,我们也无暇多看,急于卸下背包、填饱肚子。

下午爬千佛山热身。早前读普老师的济南赋,其中写到夜攀千佛山,让我心心念念。总觉得山间的夜晚有天然的诗意,连喧闹也有朦胧美。不过我已打算夜登泰山,只得割爱。现在已忘了是从哪儿上下山,只记得令人厌倦的台阶和庙宇——名山皆有之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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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:16 | 漫遊隨録 | comments (4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茶碗里的人生

缘于豆瓣的推荐,读了Air夫妇所著《懒洋洋的日子》。Air夫妇是鼓浪屿名人,经营着“花时间”咖啡馆,写着“花时间”丛书,以“时间是用来浪费的”为人生宣言。

《懒洋洋的日子》由女主人Miki执笔,关于书、电影、花草、厨事等的散漫文字,像是随手记下的日常偶感,无碍于章法也无从分类。书的排版大约也主张“版面是用来浪费的”,除去引文和图片,纯粹的字书恐怕薄得只能用“骑马订”了,当然亦可褒之为疏朗明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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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:09 | 漫遊隨録 | comments (7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
紹興二日之二

一夜悍风厉雨,晨起微凉。因为想找有特色的早饭吃,结果又走了一大圈,免费班车也错过。看来在绍兴步行是我的宿命

乘上挤挤的3路车,悠悠行了老远方到兰亭,难怪陆游要写“兰亭在眼久不到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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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:15 | 漫遊隨録 | comments (4) | trackbacks (0) | edit | page top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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